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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6章 攻守之势

        

这仁义不施,攻守之势异也.......


        

第二天一早,李南站在自家大门前的,想起了汉代大儒贾谊的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。”虽然苏洵和贾谊,纵论六国为何日渐衰弱的角度不同,但是不妨碍李南也得出类似的结论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因为他发觉,他的家庭地位随着几位娘子的怀孕,变得地位更低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想起自己大半身的牙印,早起的李南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昨天晚上李南其实想的很好,太平公主不是一直都羡慕嫉妒自己给药娘和南雀的孕妇护理套餐么,自己给依样画葫芦给她来一套揉腿捏肩的全身按摩不就好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哪知道太平公主会错意了,都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李南这一套按下来,弄得太平公主媚眼如丝,眼里波光粼粼,似乎就要让把李南给“吃了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怀孕头三个月,不能的啊.......当时李南面对着太平公主,瑟瑟发抖如同小白兔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然后自称被郎君弄得不上不下浑身不得劲的太平公主,当晚就就很过分.......


        

至于怎么过分,反正李南现在是知道了,古人对于房中术的研究,还有房中的开放程度,怕是后世人比不上的,自己满身的牙印和隐隐作痛的老腰就是明证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哎,都怪自己心软啊,一步错步步错。李南不由得感叹道,


        

他现在就如同对线被不小心单杀了一次以后因为等级和装备跟不上,又被无限单杀一样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反正他的家庭地位是越来越低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把那个低眉顺眼的温柔兔兔还给我.......”心虚地看了一下背后的卧室,李南轻轻地嘀咕着,怀念过去的好时光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李南自从娶了这几位以来,刚开始药娘等人还是很温柔,一副什么都李南作主的古代标准封建主义妇女。而作为后世人的李南当然表示这种恶习要不得,这是封建主义给妇女们的枷锁,所以他力求平等,对于几位千依百顺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而且因为多娶了几个,带着愧疚的心思,刻意地伏低做小,很多时候为了妻妾之间的关系平稳,不得不扮演小丑和受气包的形象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结果就在李南的刻意引导下,本来就“不通礼法”还以为自己才是一家之主的南雀更加肆无忌惮,而且当惯了“男子主人”的太平公主也一改刚入门的“贤惠”模样,变得好似他们当日初见一般的“豪放”........


        

最让李南痛心的,就是药娘也被带坏了,虽然温柔如故,但是言语之中“安排”自己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这就是自己刻意纵容的结果啊,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才换的一夕安寝,这个自己家里的攻守之势,早就悄然变化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答应的种种“屈辱”的条件,李南只觉得有些委屈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不是说古代的女人以夫为天的吗?怎么到了自己这里,天都要塌了???李南长叹一声,大叹夫纲不振,自己无论穿不穿越,都是个耙耳朵妻管严的受气命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这攻守之势变化,闺房与天下无异啊。想起昨天“攻”气满满的太平公主,还有那副景象,李南不由得暗掬一把辛酸泪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当然,攻守之势的改变,往往都是在长期的积累下,突然在某天跳出来,让人猝不及防的。吃过早餐的李南听着下人来报,不由得面露疑惑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就在一大早,太平公主的某处隐秘豪宅的大门外,停了一辆马车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与其他进入贵人区华丽到令人咋舌的马车比起来,这辆马车简朴无比,甚至是看着有点晦气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因为这是一辆纯黑的马车........


        

整个长安,敢用这么一辆马车穿行于城北诸王宅的,只有一个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

长安判官——崔隐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李南惊异的不是他怎么来了,他惊异地是——他来的怎么这么快?


        

跟着崔隐一起到来的,还有一个消息:昨天他派出去抓人的那些太平秘卫,也失踪了!!


        

看着堂下如同仆人一般侍立,态度极为谦卑的崔隐,李南的有些了然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这长安的攻守之势,异也!!


        

以前地府在暗处,一举一动虽然胆战心惊小心翼翼,但是就是因为地府太“弱”,所以地府的很多行动,引起的“反应”并没有这么大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而他现在不同,他已经算是太平秘卫的总头领,上面就一位全力支持的太平公主,算是太平秘卫的第二个主人,占尽优势的他,一举一动受到的关注,跟之前不是一个数量级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暗处搞事的小组织头目了,得到太平秘卫的他,现在已经算是长安的“一号人物”,从暗处转到了明处,动辄得咎之下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如果自己还没办法从“地府”小组织,暗中搞事的心态中转化出来的话,是要吃大苦头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承君与君主人美意,南谢过。”李南轻轻地向崔隐道谢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些许俗务,本不敢叨扰贵人。”崔隐的态度恭谨,话中有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他今天来是来送人的!


        

据崔隐所说,昨天夜里,他不小心发觉“小先生”的仆人自家的酒楼饮酒,喝得酩酊大醉,为了害怕这帮仆人喝酒后闹事失礼,弄得小先生脸上无光,失了贵人体面。所以他就让人弄了个雅间,留他们在那边安歇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今天他不请自来,特地上门赔罪,并且表示歉意说自己没有招待好,差点让小先生的人“出丑”。并且他还送上了赔罪的礼物,满满一箱子的纯金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好嘛,听着崔隐这恭敬有加的话语,再加上那份厚厚的礼单,李南哪里不懂对方的意思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些许误会尔,还请代南像汝家主人致歉。”李南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揭过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于是崔隐低头称是,一天云彩散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仆不敢叨扰贵人,稍后小先生家仆便会送回,还乞小先生恕仆今日不请自来之罪。”崔隐的话姿态放得很低,似乎真的在为自己不请自来的“大失礼”觉得十分抱歉和为难一样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于是李南又让人上茶,对方说了句不敢,赶紧告辞离开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哎..........都有点东西啊。送走了崔隐之后,李南捧着一杯茶,感叹着长安的风云变幻,攻守转换似乎都在一瞬间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明明自己昨天还占尽优势,才过了一晚上,簪缨的人都骑脸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崔隐送来的人既是“示弱”,也是警告,意思是你太平秘卫的动作还有你李南的想法,我们都看着呢,你对于我们的铸币厂的觊觎,我们也都知道了,扣押的太平秘卫只是个警告,你好好考虑下,因为一“点点”钱贸然动手,到时候双输让其他人钻了空子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是战是和,全在小先生一念间,他们先礼后兵,这一次就算了,下一次就不是这样了!!!


        

不出意料,李南让人打开了对方送来的那口大木箱,发觉里面满满装的,都是地下的“鬼金”!


        

都有点东西啊,看着满满一箱鬼金,李南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似乎........自己和沉浮生的地位,现在掉了个个儿??


        

以前长安沉浮生和迦楼罗鼎鼎大名,自己躲在暗处搞风搞雨,现在竟然换过来了,变成太平秘卫和李南在明面上顶着,沉浮生暗中得利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真正全方位直面了簪缨过后,李南才知道这股压力多大,对手有多恐怖.......


        

仅仅一个晚上,自己的行为就被察觉了,对方干净的处理那些手尾,抓着自己的人,成功反制了自己的计划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现在是他变成“被动”了,因为簪缨的地下金库和长安老仙无论被哪一方干掉,最后这笔账一定会算到他头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李南甚至怀疑沉浮生给这份名单给自己,是不是故意挖坑让自己跳........说不定半日闲的人也伪装成太平秘卫去抓人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簪缨这一手连消带打,自己的怕是明面上不好动用太平秘卫的人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不得不说,沉浮生或者崔隐,抑或是他背后的金冠宗楚客,简直是高明无比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真tm憋屈,李南现在总算体会到,“大有大的难处”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于是李南不得不回房,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,并且送上一些礼物送到宗楚客府上,表示只是一桩“擦枪走火”事件,长安的格局由来已久,我李南和手下的鬼长安,绝无越界之意云云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等到下午的时候,回信跟被抓走的太平秘卫一起送来了,回信更加情真意切,宗楚客在信里表示,区区小事,劳烦老弟亲自来信,这不是伤了两家和气吗?


        

我宗楚客永远都是太平一系最忠心的仆人,山海与簪缨之争都是君子之争,你我虽然分属两家,但是从来都是惺惺相惜,我对于相柳一系可是尊敬得很啊,末了,他还请李南过几日一同饮酒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当时看着整个长安模型还在计算的李南,当他接到信的时候,脸色有些发木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因为随着信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个匣子。


        

里面装着一颗人头——


        

正是李南朝思暮想,想要除去的那位长安老仙,相良!!!


        

攻守之势异也........当时,秋日的暖阳穿过窗棂,晒在了李南的身上,浑身沐浴在阳光中的李南,只觉得一阵阵发冷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相柳倒也有几分本事。”心道李南早已知道他真正身份的宗楚客。在他那件华丽得不想话的书房里,抬起头对侍立堂下的黑衣崔隐开口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

“崔君如何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“已然无碍也........”崔隐一边笑着,一边递上去一份名单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呵呵呵,接过名单的宗楚客看也不看,将其投入还在燃烧的炭盆中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秋日虽暖,但是年老体衰的宗楚客早早点燃了炭盆取暖。阵阵秋风吹过,盆里的青烟带着灰烬,打着旋儿的往上飘,一直飞到头上的黑暗深处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就像是长安地下某处被焚烧的人体上,残留的衣物碎片一般。
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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